骸云初恋
现男友是快新
新交的情人叫维勇
沉溺于学习的美色不可自拔
老E老E天天就知道老E李还有救吗

骑着破旧的小三轮。
每年都想做出一些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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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维勇]求生之路(03)

*渐渐把字数加上去^ ^

*娱乐之作,ooc属于我,人物属于小滑冰

*嗷嗷嗷嗷嗷动心了动心了维克托快上!(。

*01  02


[03]三楼


如果要上楼的话,维克托随身携带的子弹铁定是不够的。于是三人在厅里转了一圈,最终找到了被遗弃在墙角的坏掉的塑料拖把和扫帚。维克托用脚固定住下半部分,把上面的塑料杆拧下来,递给披集和勇利各一把。

他们走到被绑了绳子的安全门前,那里面传出连续不断的沉闷撞击声。


“这个结打得不错。”维克托赞许了一句,把手里的绳子微微松了松,“实验室为什么会有麻绳这种东西啊……”他有些无语,转头问勇利道:“勇利,你知道吗?”

“很久之前就送来的东西。每个实验室都会有。”青年摇了摇头,也露出困惑的表情,“我们也问过,据说是上级的指示。而且还有专门为打出牢固绳结而作出的集体培训,大概在三个月以前?啊,绳子应该也是那个时候送来的。这个结——”他凑近了一些,用手指在上面虚点了点,“就是那个时候学会的。”

“奇怪的实验室。”维克托嘟囔了一句。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,但是却没有抓住。

“那这么说起来,那些实验室里还可能有被困的幸存者呢!”


“嗯。话说……你的实验室里活下来的就你一个吗?”维克托停下手里拆结的动作,表情有些好奇。

“因为之前搞砸了那个实验,所以全体人员都放假了,只有我一个在那个时候带着披集来参观。”勇利答道。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沉郁,手里把拖布杆握得紧紧的。维克托看着他的表情,决定不再追问下去。


“都退后。”维克托的手里只拽着得以把门关上的一根绳子,全凭人力把一群丧尸堵在外面。门已经被撞开了一条缝,能窥见丧尸贪婪张开的嘴巴和滴下的涎液。

“我松手了!”他大声说道。然后快速地退后,一直退到勇利他们的旁边,大概离门十米开外的位置。丧尸一下子把门撞开,但因为数量太多,堆堆叠叠地倒在了门口。有一只丧尸从堆顶滚下来,正好停在维克托脚边,结果没等起身,就被一枪爆了头。他的鞋子干涸的暗色血迹上又溅上了新的印记。这让勇利和披集都露出了不适的表情。

维克托跑到大厅的另一边开枪,发出了巨大的声响,晃晃悠悠起身的丧尸们就往那边去了。他便又悄无声息地跑回来,对二人做了个手势,指了指那扇差不多已经没有丧尸围堵的门。

不适感还在,在血腥味和腐臭味的笼罩下甚至越来越强烈,但他心里的恐惧感却奇妙地减少了一些。勇利跟上维克托的脚步进了门,在上楼梯时维克托换了把枪。楼梯里的丧尸已经差不多散到了大厅里,剩下零星的一只,肢体已经残破,行动很慢,他们就没去理它。

到了二楼时,勇利已经敢于用拖布杆的末端怼上其中一个的脸,让它栽过不算很高的栏杆摔下了一楼。

维克托不出声响地为他鼓了鼓掌。


“这里有风,窗户是开的。”披集压低声音说。

“这是一定的。”维克托走进二楼的走廊,顺着实验室门上的窗户斜着往里看,“二楼的实验员要么在你们没下楼之前顺着大门逃出去,要么就会选择跳窗。那肯定是他们打开的。——这个实验室,一号?没有人。”

有几个丧尸感受到了新鲜的血肉气息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。

“这里都是一级感染者。没有威胁,不用理会它们。”维克托说。“它们很慢,在丧尸里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。你在逃跑的时候甚至有时间回头对它做一个鬼脸。——你们往下跑的时候没注意到吗?”

“只顾得跑了。”勇利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,一手拿着拖布杆,另一只手挠了挠头发。他的眼眶还有些红,湿润的黑色眸子对上维克托的眼睛。

“那么、”维克托移开了视线,“咳,那么我们找一圈之后往上走。”

他急匆匆地向前跨了几步,脚步相对于平日里的沉稳来讲显得有些凌乱。不过他掩饰得很好。


二楼果真没有活人,也许那些人顺着窗户逃跑了。而还有一部分留在了这里,以另一种方式活了过来。

他们小心地避开丧尸,上了三楼。

“三楼没有人?”维克托开枪打死零星的几只。然后他很快反应了过来,“哦,我想起来了,你说过——呃,抱歉,我又提起了这件事。但是这一层都没人?”

“因为这个项目比较大……”

“你们这个项目的人都放假了,肯定不止你一个出错?”

勇利沉默。

“那一定很难。”维克托安慰他,“有的时候错误是不可抗力,你没必要都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
“但我的确负责的是最关键的部分。”勇利辩解道。

“好了,这恰好证明你有足够的能力。”维克托说(这令披集露出了赞同的表情),“说说你们的仓库在哪吧,大科学家。”

“是这一间。”勇利指了指挂着“01”牌子门的隔壁,那里有一扇挂上空白标牌的木质门,在冰冷肃穆的白色里显得尤为瞩目。


维克托伸手推门。门没有锁,吱呀一声开了,里面扑出来一道黑影,差不多是正常人类奔跑的速度。勇利和披集都往后吓退了几步,把塑料杆横在胸前,下意识地闭上眼睛。维克托冷静地往里开了一枪。

“二级感染者。”维克托嫌弃地绕过摊在地上,血迹晕染出很大一片的尸体,用鞋尖踢了踢它,“看到了吧,初步具有人类该有的速度和智慧——它一直等在仓库里。”


他回头给了勇利一个安抚的笑容:“你们下楼的决定是对的。”

“当时——就是三天之前的那个时候——实验室里和走廊里都有丧尸。”披集带着有些后怕的表情,快速的喘气。他刚刚被吓了一跳,“如果它们跑得再稍微快一点,在我们把安全通道和大门都锁上之前就进到一楼大厅里来的话,我们铁定会继续往外逃的。幸好——幸好勇利的实验室是最靠近安全通道的第一间。”

“除了恐惧和求生,脑袋里不剩下别的了。那时候。”勇利肯定了披集的看法,并补充道。


“我们快进去吧,拿高热量的,不要太重,最好能随身携带。”维克托站在货架之前挑挑拣拣,拿了不少压缩饼干揣进兜里,然后想了想,又从最高的架子上取下唯一的那盒巧克力递给勇利,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这个。我和你们不一样。”维克托把勇利攥紧的拳头掰开,强硬地把长方形的盒子塞进他手里,“拿好它,嗯?”


他并没有给勇利拒绝的机会。维克托把盒子放到他手里之后就向门口走去了,而勇利也不可能再把它放回货架上。勇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银发男人的旁边,觉得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热。

“维克托,你没必要这样的。”勇利捏住手里的盒子,里面包装良好的巧克力相互撞击发出香甜的脆响。他现在觉得脸颊也有些热了,就开玩笑似的掩饰道:“你这样我会觉得这个盒子很沉。”

“嗯。所以你得留着命好好吃完它。”维克托突然转身停下,这让勇利差点撞到他的怀里,“等吃完之后我再去找一盒。”


“……谢谢。”勇利憋出两个字。事实上,他觉得世间再没有什么语言能形容这样的感觉了,似乎有一些微妙的紧张和焦灼,但大部分还是无法忽视的兴奋感,活像是放烟花一样在胸膛里炸开。耳根的那股灼热一股向上顺着耳后延伸到了脸颊,一股向下灼烧起他的心脏,把它提到嗓子眼又猛地坠落下去,周而复始。


那个人……

——这个人。

勇利的人生中从没想过这样的问题。一直以来,在他这么多年的时光里似乎都在低头走路,也从没遇见过这样的难题。可这次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,并觉得手足无措,又忍不住怀抱希望。

天哪,我居然对维克托先生产生了这样的想法。勇利在心底唾弃自己。这怎么可能,说不定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——可万一……。万一呢?


“好了。”维克托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。

“是——!”勇利大声答到,下意识地双脚并拢站好,抬头挺胸,顶着一张通红的脸直视那双蓝色的眼睛。过了几秒钟,他才眨了眨眼睛,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。


——老天!居然这么丢脸!

勇利低下头,试图在地上找个缝隙钻下去。他紧接着听到维克托的轻笑声,就又把头往下低了低了,像个等待老师训斥的小学生。


“上帝啊。”维克托用手撑着墙,接着转过身来倚着墙壁,笑声顺着走廊飘散到整栋大楼里,“勇利,你怎么能——怎么能这么可爱?”说完,他笑得更大声了。

勇利顶着快要冒烟的脑袋回头去看他的多年好友,披集正把头埋在货架里的一堆小蛋糕中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“别憋着啦,披集!”勇利恼羞成怒地跑进去,拽他的胳膊。披集整个人就瘫在了他的身上,把头搁在后者肩膀上放肆地笑出声来。


“哈。OK,各位。”维克托从墙边直起腰来,拍了拍手,忍不住揉了揉发疼的肚子。“别害羞,我觉得我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开怀过了。——那么我们往那边看看?”

勇利一言不发,举着拖布杆机械地迈开步子。

“反了,勇利。”维克托无奈地把人拽到正确的道路上,手扶着他的肩膀,快速地给了他一个拥抱,“跟在我后面就好。”


他们一间一间地看过去,终于走到倒数第二间的时候听见了微弱的呼救声音。

推开门,里面有一只在金属保险柜前游荡的断臂丧尸。维克托示意二人可以一试。于是披集和勇利在前者充满鼓励意味的眼神下慢吞吞地挪了过去,咬牙狠命往下砸。

丧尸瘫倒下去。勇利大口呼吸着,觉得腿一软,就在快坐到地上的时候被人扶了一把。有一些柔软的布料被递过来,拭净了他脸上点点的血迹。勇利转头,看见了一截眼熟的袖子,他有些迟缓地把视线慢慢向上移,银色的发梢和称得上是漂亮的半张脸就出现他的视野里。

“没事了。”维克托轻轻拍着他的背,试图安抚他的情绪。他蹙着眉,小心地措辞,试图不伤害到勇利的神经,“嗯……你得知道,它们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勇利深呼吸了几下,鼻腔里窜进的血腥味让他干呕了几声。他吃力地发声,并试图扯出一个笑容,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很不会安慰人?”

维克托抿唇不语,脸色看上去像是想起了什么相似的经历了一样,显得有些尴尬。


勇利从他怀里挪出来,挪到披集身边,沉默地半揽住正发出崩溃低吼声的的友人,他拿手指蹭了蹭后者额头上暴起的青筋,然后握住他颤抖的手指。

维克托保持了应有的安静。他从外面打开保险柜的大门,看到一个虚弱的少年团成一团。维克托递过去一块已经撕开包装袋的饼干,然后指了指互相安慰的两人,做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。

少年忙不迭地点头,动了动因为保持一个坐姿而酸麻的双腿,从保险柜里跳下来,却因为腿无力支撑身体而坐到地上。他并不在意,只是小心翼翼地双手托着压缩饼干,开始小口吃起来,速度很快。


“没事了。你看,我都挺过来了,披集。”勇利低声跟披集说,也像是在跟自己说,“没事了。——没事了。”

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,在过了十分钟左右之后,后者奇迹般地安静下来。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和轻小的灯管嗡鸣声。


等到少年的双腿恢复了知觉,可以勉强走路之后,已经是下午了。维克托扫荡了一下三楼往上的房间,发现已经没有剩余的幸存者,于是决定下楼。披集拒绝了勇利的帮助,坚持要自己行走。

维克托在前面开出一条道路,把他们送下楼,一直到他的那辆车上。


————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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